爾旨承行於地,如於天焉。
 

【Flowers丨蟲師】【真由理×蘇芳】雨現之春 上篇

雨現之春 上篇


春暮蒙络,倦,侧眸。暖乍,寒还,不慕莺。

夏息乞巧,慕,缱绻。情幽,步怯,新卿月。

秋意萧瑟,凉,拢衣。羽落,心惊,复前行。

冬已初雪,寒,阖窗。云散,星稀,突鹊鸣。

人的一生過於短暫,不過一瞬之間,朝生暮死罷了。

四季流轉,走過的路,如同清風略過綠林,唯有零星樹鳴,一切過而不留痕。

即便如此,也渴求著能給你帶來一絲涼意。


01

只是彌月初而已,便已經暴雨不斷了。

從房頂滲入的雨露滴進女青年的玄色衣裳上,滲進了絲麻之間。女青年趕緊以手捂頭,來遮擋雨水。陰翳的侯雲讓女青年鳶色的髮絲顯得陰沉了起來。

女青年取來了銅盤,放在了漏水之處的下方,好讓雨水不浸壞腳下的榻榻米。

已經不修不行了呢......

女青年望著滴落的雨水如此想著。

女青年又取來了紙墨與油燈,她借著燈火取筆點了點墨汁,待她看定后,發現了戶外又升起了一道道粉光。

如同是散落的櫻花重新回歸到樹上一樣,是一幅奇妙幻象之景。

忽然一聲響雷,蒼藍的電光一瞬間劃破了陰云。那些粉光又消失不見了。

女青年將目光放回到宣紙上,開始寫起信來。

"敬啟 木匠多多良先生 近日暴雨不斷,鄙人戶中房頂滲水嚴重......"

女青年剛提起筆尖,準備點墨再寫下一個字,結果紙中的文字開始變化扭曲,一個個墨字仿佛有了生命一樣,變化成了遠古的象形文字。日字漸漸變圓,在紙上發著微微的光和熱,水字也畫成了水流,慢慢地從紙面上流出,更鮮活的是人字,人形的象形文字突然從紙面上跳出。蹦蹦跳跳地從桌子跳到了榻榻米紙上。

糟糕,文字的最初樣式就是圖形啊!沒想到我的右手也.....

“喂!等一下!”女青年馬上伸手打算按住跳出紙外的人字抓住,可是其他字也開始躍然紙上,女青年馬上揮重墨掩蓋住了其他字。然後轉身追逐那和老鼠一樣開始在房間亂竄的小墨人。



02

雖說山風為嵐,可是這雨也大的過分了些。

白羽蘇芳那黑色的雙眸凝視著山頭,即使有斗笠遮雨,但是這橫風橫雨還是打濕了她的眉腳。她那黑色長髮早已被雨水浸得濕透,如濡鴉之羽一樣閃著黯淡的水光。

如果暴雨再這樣繼續下下去,很可能引發泥石流,埋掩山腳下的房子。按四時行令來説,春日之時不應該有這樣持續不息的暴雨。

蘇芳這樣想著,拾起了一枝有半身長並較為堅實的樹枝,插入泥濘之中,加快了腳步。



在臨行幾日前,蘇芳的「繭」中多了一張字條,是已經去世的祖父友人的妻子送來的。

「那孩子成年了,您能替我去看看她嗎?」

從「繭」中取出的字條微微發黃,在靜默中告訴蘇芳它已經經歷了一段歲月才送至她的手中。

「繭」是蟲師們的通信工具,名為虛的蟲被困在其中,它們就在繭中遊走。若沒有被困住,生性好群居的它們就會四處築巢。

當虛的巢越築越大,變得錯綜複雜,就會形成一個巨大的迷宮。一旦無意闖入,就很難再次走出。

到底是多少年前寄來的呢,為什麼又要到那個孩子成年了再送來呢?

在這穿越許多年歲與虛無的空間的泛黃的小紙條上,到底寄託了有多濃厚的憐愛之情?

白羽蘇芳抱著好奇心,再一次背起了藥箱,開始了新的旅途。


03

“喂,给我站住!”

女青年捨身撲了過去,卻得了一場空。即便是在呼嘯著雨風的行廊之上,女青年的額頭上還是滲出了薄汗,加上幾絲橫雨的浸染,女青年那鳶色的髮絲和素色衣衫早已被打濕。

既然強取不成,就只好逼其至雨中,畢竟也只是墨汁之身,輕易地就能溶於雨水之下吧。

想到了巧取之策的青年馬上爬起,準備實施她的計謀,當她繞過房子一角時突然發現那小墨人放棄了逃跑,呆呆地站在原地。女青年欣然一笑,又一次捨身撲向小墨人。

「啪」的一聲,小墨人瞬間被拍散,化成了染在了女青年手中的墨蹟。待她得意爬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身前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定了一個人。

待女青年定睛,才驚覺到小墨人為何站在原地呆望的原因。

破舊的斗笠之下,竟藏著一幅美若天仙的容貌,被雨水洗禮過的容姿更為她舔了一分柔美,如黑夜般的眼睛一瞬間就攝住了她的心魂。

甚至讓她快要忘了該對這位不速之客帶上戒備之心。

“你...看到了...”歷經一段令人覺得尷尬的沉默之後,女青年才緩緩開了口,還是在仍處於對著別人“五體投地”的情況下。

“嗯...不經意間就看見了...”

美麗的不速之客如此回道。




“謝謝你,匂坂小姐。”蘇芳接過女青年遞來的乾毛巾,用這柔軟的毛巾,擦拭著自己已經被雨水淋透的長髮。

“叫我真由理就好。”名爲匂坂真由理的女青年將茶碗放在了蘇芳的手邊,繼續與她言談道:“白羽小姐是信使嗎?真的讓我很驚訝呢,沒想到月遷小姐還會記得我呢。”

“我不是信使,是慕名來拜訪你的蟲師。”蘇芳淡然道。

“蟲師...”真由理在心中將這個詞彙默默反覆嚼了幾遍。“說起來,月遷小姐的丈夫也是蟲師呢。你們和我一樣,也是異人呢,總是背著一個大箱子到處周遊,居無定所。和我被村人排斥只能獨居此處有什麼分別呢?”

蘇芳抬頭看了一下院子裡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的雨現,回應真由理道:“蟲師之所以居無定所,終身旅行,只是因為我們有著吸引蟲的體質而已,如果我們長期定居一處,蟲也會隨之築巢而居。如同狼多了就會為禍患,兔子多也會毀林一樣,生物的數量如果不達到平衡的話就會帶來災禍。”

“它們,可怕嗎?”真由理望向蘇芳定神凝視著的地方,她只能看到一坨模糊不清的粉霧縈繞在空中久久不散。而在蘇芳的眼中,這群在這裡扎根生長的「雨現」,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粗大的枝幹上開滿了粉色的胞子,一點也不輸給在春日時滿開的千年夜櫻。如同是於暴雨之中的櫻花,美不勝收。

但是這個時節卻如此茂盛,實在不正常。

蘇芳拉開了她隨身背著的藥箱,一邊點燃手中的藥草一邊回答道:“「雨現」,冬日蟄伏,春日破土成芽,夏日芽茂成林,秋日葉落歸土。它們的活躍程度能影響一個地方的雨水,可是在這個時節,不應該如此活躍。太過活躍的「雨現」會帶來過多的雨水,導致山泥傾瀉,洪水爆發。”

“蟲,果然很可怕呢。”真由理捏緊著自己的衣角答道。

“它們也只是在生存而已。”蟲師將點燃的藥草放進了銅爐裡,“正是因為人類以己之心揣測,萬物才有了所謂的善惡。”

“是嗎,原來都是因為我的任性,遷月才離開了我吧?”

“遷月小姐離開你的理由?”蘇芳扭頭看向真由理,想要從她的眼眸之中覓得答案,但是真由理卻有意地避開了蘇芳的視綫。

“我和她發生過一些矛盾,那大概就是她離開這裏的原因吧。”

浸透茅草的雨水滴入銅盤之中,發出的聲響也一同融入進了屋外的雨聲。

“遷月小姐和你的關係是什麽,若不是十分看重你,又爲要委托我不遠千里來探望你。”

“她是我的,保姆....”真由理倒吸了一口初春的寒氣,將一切故事緩緩道來。



04

真由理是一名天才畫師,是個左撇子。

六歲那年第一次提起畫筆,筆下之作就令村人驚嘆。

八歲時得名師指點提拔,她的山水畫遠傳京都。家人也因得一才女而過上的富裕的生活。

可是十歲那一年,她的身上卻發生了異變。

那一天,真由理隨手一畫的山水圖竟升起了裊裊炊烟,仿佛真的有人生活在裏面生火炊飯。起初衆人只是嘖嘖稱奇,並未覺其中怪異。

隨著年歲移轉,真由理的左手從點墨花開,到筆下之物皆能成物。但若是用右手執筆,則不會有異象產生。

若只是普通的物件也罷了,令村人驚訝的是,真由理畫的動物,竟躍出了紙外。那時她突然異想天開,畫下一隻異獸,沒想到異獸也能躍出紙上。

發現這件事的母親十分惶恐,父親得知此事后,覺得她并非是天之驕子,而是受詛咒的異人,若是被村人知道這個秘密,他們一家絕對會被當成妖異而被討伐。

父母趁夜深人靜帶真由理去拜訪了住在附近蟲師的妻子,她的名字叫做月遷,她的丈夫剛剛去世不久。因爲終生游歷居無定所的丈夫逝世,所以她決定在丈夫的旅途的最後一站定居下來。月遷雖然看不見蟲,卻對蟲和一些異聞瞭解甚多。所以她幫助我的父母捏造出真由理年輕早逝的假象,携真由理到深山野林中心生活。

月遷和真由理就這樣平淡又清净地生活了六年,這六年間,真由理未曾放棄繪畫。雖然所見之物唯有圍著屋外的一片綠林及遠山,偶有蟲鳥駐足。她也一一用筆墨記于之上,不僅僅是山間的四季變化,還有月遷小姐的容貌。

起初的真由理并不習慣遺世獨立的生活,也無法接受自己過於强大可怕的異能,在兩人共同生活的日子裏,月遷視真由理為自己親生女兒。悉心照料她,鼓勵她。若不是有月遷的開導,真由理早已抛開了畫筆,做一個隱居于深山彷徨度日的普通人。在月遷的關愛之下,真由理對她產生了戀慕之情,在月遷重病臥床的時候向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月遷,我真的很愛你,求求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哭泣的少女用著厚重的鼻音向自己傾慕之人述説著心意,眼淚一點點地滴落到手中緊握著的病弱的手背上。

月遷沒有回答,伸出了另一隻手拭去了真由理眼角的淚水。

“啊,你也是我最心愛的女兒啊...”



05

“在我説完那句話的第二天,她就消失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對月遷的感情和月遷的感情根本不是一回事,她肯定是覺得我太惡心了,所以才離我而去吧。”結束了自己所講述的故事的真由理,因爲回憶起了過去難堪的記憶,不安與羞愧涌上了心痛,讓她不自覺地捏緊了她為月遷畫的畫像。

白羽蘇芳自認自己是怕生的人,長久日子中的獨自旅行讓她遠離人煙。雖然偶有給一些山民村人驅蟲,然而都是淺交助人,甚少去多少深入了解一個人的心結。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讓她片刻地克服了膽怯的心情,觸上了真由理那雙因悔疚而緊捏畫紙的雙手。

“不要太自責了,傾慕一個人的心情是無法停止的。我覺得遷月小姐一定會理解的,如果她到現在都沒有理解那個時候你的感情的話,大概也不會讓我來看你了吧。”

真由理抬起了頭,發覺屋外的粉霧淡了一點,以前一直覺得喧鬧的雨聲此時不知為何讓她覺得安心了起來。

“謝謝你,真的按照月遷小姐所希望的遠道而來來探訪我。”

「雨現」因為蘇芳點的驅蟲香漸漸零落,散落蟲的遺體營造出了一種櫻花雨的幻象,可謂是萬象煙景。映入眼簾的是真由理如同春日暖陽般亮麗笑容,那是她心中的堅冰被融化後所感知到的幸福。

眼前的景色,讓淋了幾天暴雨的蘇芳想起,現在是萬物復甦的初春。

那是比「空吹」營造的幻春更要美麗的景色啊。

剛剛她露出笑容,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嗎,抑或是有千年之長?

當蘇芳看見在雨現之下綻放笑容的真由理,她覺得那一刻時間都停止了。仿佛在虛春中追逐「空吹」后所感覺到的舒適感,就這樣被春之氣息所包圍了一樣。

謝天謝地,天生羞怯的蘇芳被自己的羞恥心喚回了神,畢竟這樣注視著生人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

“那個,我去拔除「雨現」了!”語畢,就抓起了還沾著雨露的蓑衣和斗笠走到庭院之中,點燃了一根藥草卷成的蟲煙,然後叼在了嘴中。

“蘇芳小姐,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坐在屋内的真由理對這個因爲緊張而落荒而逃的蟲師喊道。

“因爲初春的雨還是很冷,能麻煩你幫我給暖爐生火嗎?幫忙的話就不用了,畢竟你也看不見....咳....咳咳咳....”急著將話語大聲傳回屋内,不小心大力吸了一口辛辣的藥草烟氣,害的蘇芳咳嗽不停。

在始終注意著蘇芳的一舉一動中,真由理終於在長久的孤獨生活的年歲中找到了從心底深處湧出暖流的感覺。

在年輕的女蟲師拜訪的這段時間裏,匂坂真由理笑靥如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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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已經不再想她了
是否在自我掙扎中得到了成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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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Flowers】【冬组】鲸鱼之歌

那是一个雨夜。春夜总是爱下淅淅沥沥的细雨,节奏平缓的雨声是大自然为万物生灵献唱的摇篮曲,引领着他们入梦。

斑驳的雨影落在了两位少女的身上,雨滴在玻璃上滑落,于是它们的影子也在她们身上滑过。

其中一个嗜睡的少女已经打起了哈欠,留着黑发的少女轻抚了一下她那凌乱的栗色的发丝。将唇更加贴近了她的耳边,给那个快要睡着的少女讲着父亲曾为她讲过的故事。

吶,紫苑,你知道嗎,鯨魚也是會唱歌的嗎?

紗由理牽起紫苑還殘留著一些情潮的掌心,繼續和她讲著故事。

 

 

 

她們已經忘了當初為何會吻到這個份上的,但是紗由理的想法真的很單純,她只是想融化兩人在心與心之間凝結著的堅冰,但是她不曾知曉紫苑在那堅冰之下隱藏了什麼感情。

一時愚笨的紗由理並不知道堅冰融化之後,會是紫苑一直不曾發覺的洶湧的感情,在這激烈的吻之間,她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為她的愛所溺亡。

那是紗由理第一次強吻紫苑,吻下去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

既魯莽,又愚蠢。僅僅是急於傳達自己的心情,忘了這樣做會傷害到自己最愛的人。

紫苑緊緊閉著雙唇,撞得紗由理的嘴唇發疼,她不傻,她不想成為違背他人意願的惡人,機敏的紗由理很快就鬆開了紫苑。

空氣太過安靜了,眼淚奪眶而出的水聲在紗由理的心中被無限放大。

“對不起。”

紗由理本應該說出的話語被吻奪走,她的摯友輕輕踮起了腳尖,回以比自己還更加強硬的吻,紗由理怕傷了她,於是放鬆了自己,任由紫苑將所有的不滿,憤恨發洩在自己身上。等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淚水迷矇了雙眼,一切都像是霧裡看花,一點真實感都沒有。

直至紫苑溫暖的手拭去她的淚霧的時候,她才真切的意識到她並非除於夢境。她低頭看著懷中人佈滿淚水的雙頰,便用她笨拙的吻技一點點地將她的淚水吻去。用帶著鼻音的聲音一次一次地唸著:“對不起,對不起。。。”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你停止做無謂的道歉呢,紫苑想著,明明是我的錯,擅自在兩人心間建立起圍墻的是自己,在言辭上笨拙在感情上遲鈍的人是自己,明明傷害你最多的人是自己,為什麼是你在向自己不斷道歉呢。然後她將自己摯友的手放到了最貼近自己心臟的地方,她太笨了,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話來安慰自己的好友。

當紗由理的手掌被牽引著貼近她的心臟時,她發現了紫苑的心臟的鼓動竟然和自己的一樣激烈,她曾一度以為,紫苑已經對她死心了。但是,她這一刻終於知道,紫苑是如此的深切的愛著她,她那不曾表露在言語之中的感情竟然會如此濃烈,這讓初次墜入愛河的紗由理不知道如何回應她才是最好的。

“紫苑。。。”紗由理終於戰勝了自己猶豫不決的心情,緊緊扣住了她的五指,低聲向自己的摯友請求道:“我可以吻你嗎?”

紫苑的點頭點亮了紗由理的世界,撥開了天空中久散不去的雲霧。紗由理低下了頭,稍稍抬起了紫苑的下巴來親吻她。那是紗由理第一次認真親吻紫苑,她不希望她那堅硬的牙齒會因為笨拙的吻技而傷害到她。

花了漫長的季節才確認的心意,紗由理想要好好呵護它。

每一次嘴唇相觸,紗由理都希望能給紫苑足夠的空間呼吸,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希望自己不要太過心急而讓自己的愛人覺得難以呼吸。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是一次誠懇的請求。幸好她的戀人總是會給予她最大的包容,漸漸的,兩人的舌尖開始了第一次接觸,那是新奇又微妙的觸感。讓初經人事的兩人都心動不已。兩人終於獲得了些許的勇氣,一次漫長而又纏綿的吻結束后,兩人都沾惹上了對方的氣息。紫苑看著自己戀人微微喘著氣的樣子,笑了。

那是紗由理在兩人冷戰之後再次看見她展露笑容,那有如春日暖陽一樣的笑容,驅散了凝結在她心中的寒霜,重新給了她對她說愛的勇氣。

“我可以更多的觸碰你嗎?紫苑。”誠懇又顫抖的言詞間,是紗由理所有的勇氣與愛,她不得不去直面自己的貪欲,她承認了,她渴望能一次又一次確認紫苑的愛意,她欲求著紫苑更多的愛。

這個時候的紫苑變得更加的不善言辭了,她想要說什麼,但又怕笨拙的言詞會又一次唬退她所愛之人。她只好緊緊扣住兩人一開始就扣起的十指,用行動來將自己的感情傳達給自己的戀人。

或許,這是最好的方式。

紗由理拉住了紫苑胸前的緞帶的一段,輕易的就將蝴蝶結扯散了,松掉的緞帶滑落到地上的同時,紗由理解開了紫苑的襯衫的鈕扣。

她的皮膚比她認識的女生都白,紫苑是個混血兒,擁有比亞洲人更加白皙通透的皮膚,像是精美的象牙製品。紗由理摸了摸自己的掌心,上面全是因爲長期練刀法而磨出的堅硬粗糙的老繭。就和她平時與紫苑牽手時怕會刮疼她一樣,她也害怕她粗糙的掌心會擦疼她那美麗的肌膚。紗由理只好只用指尖清點她的肌膚,出乎紗由理意料的是,自己的戀人似乎比自己心急得多.一向行事优柔寡断的她竟然在此刻变得果敢了起来。紫苑拉着纱由理的手,带领着她一同躺进柔软的床中,她牵起纱由理的右手,吻了她掌心上的每一颗厚繭。

“紫苑同學。。。”

“請你叫我名字好嗎。紗由理,不要再用敬稱稱呼我了。”

那是她少見的直率,就這樣單純的請求,就已經能讓紗由理心動不已。

“紫苑。”

簡單的兩個聲調,裡面全是滿溢的愛意與幸福。

紗由理大膽的褪去了紫苑的所有的衣裝,放肆的吻著懷中的女人,全都因為是紫苑給予她的寵溺,給予她的縱容。

紫苑就這樣默許了紗由理不經過她的同意地在她雪白的頸間上留下痕跡,無言地縱容她用那粗糙的手揉捏著自己的柔軟,讓她用指尖繞著頂峰撫摸一遍又一遍。。。或輕或重。紫苑清楚的感受到有翻湧的情慾正從股間緩緩滑下。

這一刻終於來臨了,紗由理這樣想著的同時,輕輕地吻了紫苑的小腹。數不盡的冬夜里所盼望的兩人靈魂相融的夜晚終於來臨。

我終於有機會說愛你,我也終於能聽見你說愛我。

要是我們初次交合的夜晚能成為永夜多好,這樣我們兩人的愛就會這樣延續下去。

秉承著這份虔誠的愛意,她撫上了戀人那早已被情慾濡濕的花朵,當她的指尖劃過高昂的雌蕊時,紫苑就用喘息聲毫無差錯地將她情動的感覺傳達給了紗由理。

“紫苑。。。”纱由理在花口轻探着问:“你害怕吗?”

“我想要拥有纱由理的一切。。。既然我有勇气爱你,就不会畏惧疼痛。”

这大概也是纱由理对紫苑一直痴迷不已的理由了吧。

“我也想拥有紫苑的所有,谢谢你,我真的很爱你。”

語畢,就自私地在那人腿間留下了印記。然後開始回應她的感情,當紗由理的食指的指頭探入了半節的瞬間,她將另一隻手繞到了紫苑的背後并輕柔地撫摸著,同時也感受著懷中幼狐狸的顫抖。

紫苑的手掌緊緊的扶著戀人腦後柔順的髮絲,隨著主人的動作,滑落在她肌膚上輕撫著她的胸部的髮絲同樣的也讓她的肌膚興奮不已,若稍稍貼近鼻子聞一下,還能聞到熟悉的果香。

太好了,原來她未曾改變,她依舊是她愛著的貴船紗由理。

紗由理一聲一聲的喘息和體內的熱浪一波一波地拍打著身體。紫苑在歡愉間無意看見了紗由理如黑曜石一樣明亮的雙眸倒映著自己的影子,這大概就是他人所說的觸手可及的幸福吧。

她想著,用著越發高昂的嬌聲一次又一次喚著自己愛人的名字,在意識飛入雲端之前她深情地吻了那閃著淚花的眸子。

她在紗由理的引導之下,深深地掉入了情慾的浪花里。

 

 

 

你知道嗎,鯨魚也是會唱歌的。它們的歌不是單調的旋律重複,它們的歌有前奏,有樂尾。,它們唱歌的時候,它們要浮上水面,一次又一次唱著。鯨魚的歌聲至少可以傳至31KM遠,低頻率的歌聲則可以傳至185KM遠,若是它一直不停地唱,那它的歌聲就可以到達更遠的彼方。

就像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連綿不斷的思慕之情一樣吧?紫苑?

 

 

 

鯨魚是會唱歌的。

當鯨魚給遠處的愛人唱歌的時候。

當你靜下心來去触摸海水。

你的心中也會感受到起低頻的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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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听着人们在夜里讲起他们的故事

我又坚信了,
现在的我还是爱着你。

因为未曾知晓你的一切,
我无法去将我的爱分享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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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

我對她的感情又突然爆發了。
在普通的日子裡偶爾思念,在特殊的日子裡更為濃烈一些。
想要踩上銀之靴和你相見。一字一句地說我有多愛你。

想要比誰都更了解你。你就是我最愛的書。

我渴望能每分每秒都在細心地讀你,愛著你的一言一行,如同虔誠的信徒一日復一日研讀著他們的聖經一樣。


可是我又是膽小鬼。

要是我給不了你我的承諾。那樣的我有資格去愛你嗎。

愛你的同時也畏懼著自身的愛。懦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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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s】【蘇芳x真由理】弦【FutaR18注意】


夏夜总是来得特别迟。
萤火虫提着的冷光成了皎月下唯一的星光。
你提着留声机的唱臂,让唱针完美地切入黑胶唱片的沟纹之中。
黑色唱片慢慢转动了起来,你的夜晚也转动了起来。
弦音从喇叭中流出,巴赫的每一个音符都渗进了夜的空气和你的呼吸中。
突然一阵淡淡的酒息在你耳边吹起,这股微甜又微腥的气息融入了你呼吸着的古书特有的香气中,打扰了你的感官。
不速之客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只是将她的指尖插进了你幽黑的发丝中,用她的温柔将它们慢慢捋顺。
她深情的呼唤打乱了你刚和弦音同调的呼吸,贴上的唇让你尝到了她品过的葡萄酒香。
她用体温稍高的躯体拥抱着你,用她身躯最柔软的地方贴合着你的手臂。对于你来说这温度太高了,即使有卷着青草香气的清风来抚摸着你及腰的发丝,你的额头还是渗出了一层薄汗。
来不及呼唤她的名字,你的防备就被她一一解下,她的十指甚至比你那通识钢琴黑白键的触感的指还要灵巧。
你的心跳开始加快,无意间发现这一点的她露出了坏笑,就和那狡猾的狐狸一样。她紧紧地抓着你的弱点不放,沉醉在酒精带来的欢愉之中的她反而成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将你紧咬不放。
你再也闻不到古旧的书本和木书架的浓厚气味,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的有着柑橘甜味的汗香和她在你口腔中留下的葡萄酒气。
耳边,大提琴的吟唱声渐渐低下,换成了她的甜言蜜语萦绕在你的耳边。而你也心甘情愿地走进她精心布下的陷阱。

是2015的意大利利维拉酒庄前奏第1章莎当妮干白葡萄酒。
下次好好地品一下吧。

狡猾的狐狸对你这样说道,即使她知道你不擅长喝酒。
她在你耳边和着低静沉美的大提琴乐声在你耳边念着奇怪的情诗,耳边温润的气息害的你已经无心解读诗中的深意。
她的手指攀过你胸前每一处柔软和坚硬,她的唇细细地吻着你的指节甚至是上面的沟痕也细细地品尝了一遍,一切都如此游刃有余,完美地切合着留声机流出的乐章的节拍。
因为她是如此的熟悉你,轻轻松松地就能在你身下撩出一片云雾。简简单单地就能让你化成水淌进她的心间,好让她能塑造出她所喜欢的样子。
你已经爱上了她的狡猾。
你宠溺地吻了一下她茶色的发丝,还捏了一下她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情欲而涨红的脸蛋。
她蹭了蹭你的肩头,狡猾的狐狸在你的溺爱中变成了粘人的可爱猫咪。

唱针还在悄悄的跑着,此时响起的小步舞曲轻快的节奏让你怀中的小猫心情变得欢快起来。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要一起跳一支舞吗,美丽的辛德瑞拉小姐。

她恃才而骄,用着她天生的绘画才能,一点点地在你的背上绘制着你脊椎的形状,以此来炫耀着她对你的熟悉。
你为她的动作所麻痹,你被她和大提琴手一样灵活有力的指俘获。她乘虚而入,将她身下挺拔已久之处小心翼翼地放入了你的深处。
你耳边没出了来自你自身高温潮湿的惊呼,你本能地去吻她能给你一字一句念着奇怪情诗的唇,就像墜入海中的人會去緊抱浮木求生一樣。
这人或许有着提琴之神的眷顾也说不定,不然她怎么会轻易地让你在巴赫创造的世界中沉沦。
你想起了优秀的大提琴手每一次拉弓都要配合着自己呼吸的节奏,这样演奏,会让他能够轻松地融入乐章之中。
你用身体验证了这一点。
她的每一次拉弓,落弦,都能切合到你的心情。你总是能被她轻易地填满,为她那过高的体温所融化。
她熟悉你,轻易地就能在你的身下泛起巨浪,每一次,每一刻都能做到恰到好处,无论是带来快感,还是痛感。
黑胶唱盘已经转停了,而你和她的合奏还在继续。
偶尔有清风会过来代替你吻她的肩背,窗外响起了夏虫的铃声。在稍微有点湿热的空气间交合,让你们感觉快要融入了这个夏夜。

敏锐的她总能察觉到你分毫的变化,在欢愉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吻掉了你的泪水,然后吞了下去,她的细心总能让你惊讶。
你点着她刚刚吻过你的双唇,然后跳进她偏棕色调的双眸之中,在她的怀中拥抱夏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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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春日的連綿暖雨,
那我就是開在暮春的驕陽下的花朵。
晚春,我汲取著你的雨水活著,
季節的更迭逼迫著我們分離。
暮春的花兒太過柔弱,
經不起初夏的雨水洗刷。
於是我就這樣懷著對你的思念,
在狂嵐中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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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同人界粉丝圈:一则值得警醒的故事

防不勝防

千泷:

别笑:



我的文欢迎大家随手存档,虽然我自己也有存档,但因为习惯不好容易有错漏,整理出txt分享一暂时没有精力二也似乎现在的网盘也都需要审核,各种平台日后的限制、屏蔽情况不可预测,也许未来会有我问大家求文档的一天_(:з」∠)_


YIHE陳:



原文


随缘的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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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七年前,也就是2007年5月29日,上百名在LiveJournal拥有账号的粉丝们一早起来震惊地发现,他们的博客、他们好友的主页以及许多他们喜爱的同人社区都被删除了,完全没有任何预先通知。




据估计,那次LiveJournal大约封禁了500个博客账号。而唯一可寻的迹象是,这些遭到封禁的站名都被划了一道删除线,因此这次事件又被称为“删除线事件(Strikethrough)”。




而在那时,LiveJournal是同人界的主要活动平台,它的好友清单和留言系统使得陌生的同好们能够彼此聚在一起讨论交流。它的隐私设置允许粉丝们自行选择想要多分享一点还是自娱自乐。那是一个发表和归档同人图、文、音影作品的好地方。这些功能的存在,也解释了为何会有如此大量的同人博客被删除,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性。




LiveJournal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对用户们的质疑给出了答复。然而猜忌的疑云却已悄悄蔓延开去。起初,LJ仅只声明,有人向他们提出建议说包含违规内容的日志可能会诱导读者犯法,这将给整个网站带来法律风险。然而最后事情揭露,其实是LiveJournal以及其当时的网站所有方Six Apart被一个自称为“纯洁卫士(Warriors for Innocence)”的组织找上了门。那是一个跟民兵运动有关系的保守基督教组织,他们谴责LJ这个网站庇护了恋童癖以及儿童色情内容。




LJ的封禁行动基于其博客下的标签。LJ用户在他们的档案里罗列了兴趣,而兴趣起到标签的作用。LJ对所有加了“强奸”“乱伦”“恋童”标签的文章以及博客一概视之。而作为连带效应,一些为强奸、乱伦受害者提供支持帮助的账号也遭到了封禁。同样未能幸免的还有同性恋青少年,以及众多发布书籍讨论、角色扮演、同人图文的粉丝站点。




5月31日,LiveJournal终于拖沓地发表了一份致用户的道歉信,而至于被封禁博客的处理工作,则花了官方好几个月的时间。根据LiveJournal官方信息,大部分遭遇封禁的账号都被解禁了。但并非所有账号都那么幸运,其中部分包括公益站点和同人站点。




“删除线事件”之后,很多粉丝个体以及社区都纷纷闭锁了他们的主页,让内容只能被社区成员或者他们的好友看见。也有粉丝选择辗转其他博客平台另开账号,比如JournalFen,The Greatest Journal,Insane Journal。毋庸置疑,那段时间LJ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草木皆兵的气氛,部分原因是由于LiveJournal未能完成它所保证过的澄清——究竟什么样的内容算是违反了网站的服务条款。




于是,自然而然地,杯具再次发生了。




8月3日,LiveJournal又一次未加警告就封禁了一些账号。而这一次,这些用户名被加粗,因此这次事件又被成为“加粗事件(Boldthrough)”。




群情激愤的LJ用户们等了足足十天,终于等到LJ发表解释,说这一次清删行动是一个工作组的决议结果。这个工作组是LiveJournal的“预防虐待小组”,由LiveJournal的员工以及Six Apart职工组成。组员被委以审查的重任,参与裁决那些被举报的博客是否真的违反了网站的服务条款。而现在,这被定义为是“任何严肃艺术价值不足,难以抵消其内容中包含的性元素”的内容。该小组获得了网站官方的授权,能够不予警告地注销那些违规的账号。




而最终,网站的服务条款被修改为——被确认为违规的账号如果拒绝自行删除违规内容,将由管理员强制删除。也就是说,用户有权利选择撤除他们发布在LJ的“违规”内容,或者自主离开LJ。




在“加粗事件”发生之后,越来越多的粉丝开始迁往其他博客平台。




而就在“删除线事件”发生的前几天,LJ用户Astolat提出了一个新的同人归档网站设想,那是一个由粉丝创造、为粉丝服务的站点。这就是OTW再创作组织(Organization for Transformative)的雏形。它是一个非盈利的网站,致力于提供同人作品的访问阅览,保护作品不受商业与律法的欺压。而“删除线事件”与“加粗事件”无疑推动了这个项目的进程。OTW在2009年启动了Archeive of Our Own(简称AO3)这个网站的公测。




2008年夏天,DreamWidth开张了。DW是由来自LJ的部分前任职员设计的。他们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一个日志网站的创建者应当理解它的用户,因为他们自己也是用户的一员。它跟LJ一样是一个盈利性组织,同时提供付费以及免费账户的服务。而与LJ不同的是,DW坚持不投放广告。从界面上来看,它的设计是面向同人界粉丝圈的,并且它的网站服务条款中并未对用户发布内容的种类以及正当性加以限制。




起初,DW创建账号需要获得邀请。这是为了控制新用户的增长速率,以确保硬件、宽带、服务器支持这些资源充足可用。邀请体系鼓励LJ的老用户们带领他们好友一起来玩,同时适当缓冲了LJ到DW的搬迁过程。这个邀请体系于2011年12月被终止。




在2010年1月中旬,DreamWidth突然受到一个组织的施压。该组织试图游说DW的服务商和PayPal,说该网站已经沦为了儿童色情的传播平台。DW拒绝向这次挑衅的骚扰让步,并迅速将情况反应给用户们。这个组织加压的唯一结果是,网站内的付账请求被迫暂停,直到DW找到了另一家支付站点。在此次事件的整个过程中,DW始终忠于它的指导方针,向用户提供实时通告,尊重言论自由,拒绝满足那些组织无理取闹的要求,没有删除任何文章或者博客。




而后就是Tumblr的事情。




Tumblr的推出是在2007年。开始时大多数粉丝圈都有相当的参与。当然也有一些人就它的回复和提问中的字数限制加以批评,并说很难在那里找到一个圈子的同好。




然而,在2013年7月,粉丝的怒火再一次爆发,因为Tumblr未加警告就屏蔽了一些能够通过公开搜索找到的账号。这些账号标注着“自主规制”“成人向”。Tumblr使得相关博客无法被非关注用户访问到,并且还擅自在手机应用上删除了一些诸如“同性恋”“女同”“双性恋”的标签。令人不安的是,与“删除线事件”以及“加粗事件”如出一辙,Tumblr没有立即作出回复,只在24小时之后发布了一份被公认为完全不带歉意的道歉信。Tumblr声称,他们是为了摆脱商业色情,并最终坚称所有被删账户都被恢复了。




如果说在这些事件中有什么教训可以吸取,那便是正如乔治.桑塔耶拿所言:凡是忘记过去的人们注定要重蹈覆辙。大多数博客、社交网站都是商业性的,同人界粉丝圈的存在让他们感到难堪。因此终有一天,为了取悦外界团体、让投资方感到顺心,他们会采取行动,控制发布内容,阻挠粉丝圈,删除粉丝们自以为被安全存档的内容。




而笔者能看到的唯一解决方式,对粉丝们而言,那就是尽量复制、备份他们的重要作品。一位IT行业的朋友曾建议过笔者,在创作一份同人作品之后,应该留三处档:一份电脑硬盘,一份USB闪存,一份网络云盘。在不同的网站多开几处账号。存好你的好友清单名表以及相应的电子邮箱。




因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种事情必然还会再次发生,尤其是在我们最掉以轻心的时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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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总是穿着黑衣裳?”
“我在给我的生活挂孝啊。我很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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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这个冬日就死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 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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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S】【苏芳X真由理】远云

一定很久以前在那里看过这番景色,也许是在昨天,或者是在被遗忘的记忆之海中。

清澈的如湖水一样的远空,却掀起的层层和浪一样的云。云浪叠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轻拍这广阔的大地,发出清朗的浪声。
不知道你何时就爱上了这里的景色,小小的亭子里,却有着别样天地,让你感觉心神宁静。
从这里和那个人仰望过的天空的景色都不尽相同,孤高的弯月,满天的繁星,翱翔的白鸟,炽热的夕阳。
你本认为在这里要度过的无法数尽的日子终于要消逝。那些你未曾有勇气去倒数的时间你,竟然比你沉睡了两年时的时间过得要快。原来无论醒着还是睡着,时间一直都在无情地切割着你的灵魂。

时间是有限的,那有限的沙子装进了名为生命的沙漏里。

那人一天比一天更加令人难以忘怀了。
对她的感情如同是在生命这个沙漏里积淀的一个过程,上方的沙子慢慢滑落,而沉下去的沙子就变成了对她的感情。
本应该是从零开始的积淀,但是冰封的记忆里却又有她飘忽的影子。
红茶香醇的气息在空气中缭绕着,让你变得有点昏昏沉沉,但你依旧决定打起精神。
云层越积越厚,你开始担心是否会下雨。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虚无缥缈。

你盼望已久的樱花花季也迟迟未至。
蛋糕没吃多少,因为有点甜,不像是那个人的会犯的错误,但是那是那个人每年都会亲手为自己做的蛋糕,即使不好吃,你也会好好地吃光。可是她做的甜点原本就很棒,并没有不好吃的说法。
无人的学院里,安静得很。
你想起了在平日的时间里,每次人们在这里开着茶会畅谈少女秘事时,你都会因为太过在意那个人而无法融入对话。
今天的你也和往常一样,安静的很,你只是在那里喝着茶,然后看着那个人手持餐刀切割蛋糕,还认真细听这那金属与陶瓷碰撞的声音。
她坐了下来,她的手慢慢的攀上了你因不安而紧握裙摆的手

你其实很容易被猜透。

就算你从来都闭口不言,但是她总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她今年没有过多的祝福语。
只是一个沉默的吻,还有一个漫长且无言的拥抱。

你盼望的樱花季终于来了。
它来的太晚了,你开始怨恨它,甚至希望它不要来。
学生们都在烂漫的樱花下合照。
最后,你还是忍不住朝站的很远的那个人望去。在摄影师第二次倒数之前,那个人悄悄地来到了你的身边,和你一起合照了。
还是那股熟悉的柑橘清香。
你又进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好像又和五年年前一样,忽然就倒下,做一个漫长的梦。
你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搂着腰,脸也快要贴近在一起,她那细碎沉稳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等你去想自己应该如何回应她时,合照结束了,人群也散去了。
难得的一分安心感,却在她离开的时候分崩离析。

“明年也一定,要回来看樱花。”

口头上的约定到底占了她心中多少分量呢?而你此时此刻露出的神情能被她理解吗?

你开始渐渐地学会读懂这个人,即使有时你还是没有办法理解他,但在同时,你开始无法自拔,深深地陷入时间积淀下来的沙海中。

樱花随着横风飘过,点染着她如春日暖阳一样的笑容。
大概这个笑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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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是太喜歡aimer了,喜歡到忍不住想要把她寫下的浪漫詞彙藏進我自己的文字裡
雖然這是我的小私心而已
但是我也期待著有人發現
或者,僅僅是潤物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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